魔法信使小鸥

这里小鸥,不是小鸡小鸭小鹅小鹈不是小鸽,也不是小欧。

【原创】Fire or Fireworks?火还是烟火?(德亚)(七)

Chapter7.微光


月光如水般淌了一地,漆黑的夜空中点缀着几颗银白的星,闪烁着微弱而冰冷的光芒。夜幕下,蜿蜒曲折的小径穿过死气沉沉的田野,伸向无尽的黑暗。洁白的雪地上除了两行脚印外什么也没有。小径右侧不到半英里的地方是一片稀疏的林子,阿斯托利亚和德拉科在田野与林子的交界处瘫坐下。


“不出意外的话,我身上已经没有踪丝了。我们现在需要施几个防护咒。”阿斯托利亚强打起精神,站起来施防护咒,“降敌陷阱!麻瓜驱逐——我只会这两个。”

“平安镇守!统统加护!”德拉科补了两个咒语。

阿斯托利亚靠着一棵树坐下,德拉科靠着另一棵树坐着。

寒冷透过厚厚的长袍刺激着阿斯托利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的手指如同随时可能胀裂的石榴。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双腿蜷曲,两臂抱着双腿,将雪糕般的脸紧贴在长袍上,尽量减小裸露在外的皮肤的面积。阿斯托利亚感觉自己的内脏缩成了一团。

阿斯托利亚侧过头看向德拉科,德拉科也以同样的姿势坐着,眼睛盯着地面出神。

很难相信,在短短15个小时里,她经历了逃学,十三个小时前她和达芙妮取得联系,找人撤去了她身上的踪丝,现在,她和德拉科——她暗恋的人相隔不到10英尺。他们的身体隔了10英尺,心却隔了一万英尺。德拉科自她联系达芙妮后一直缄默不言。

“莫非马尔福先生和你是一伙的?”阿莱克托的声音似从黑暗的深处传来,犹如一条毒蛇,冷不防地攀上脚踝,优雅地缠紧,只差最后致命的一咬。阿莱克托的话语在阿斯托利亚耳边回响,单词渐渐消失了,徒留贪婪、狂喜的语气。

阿斯托利亚已经知道阿莱克托说那句话的原委了。众所周知,卢修斯失宠后,各大家族都窥觑着马尔福家族的财产,但卢修斯只是失宠,只要马尔福家族立个大功,卢修斯就有恢复地位的可能。不过,若马尔福家的独生子被认定为纯血统叛徒,马尔福家族就全完了,如有哪个家族立了大功,请赏时,神秘人会很痛快地把马尔福家族的财产赏给他。

都是我的错!我当时为什么叫了出来?!

阿斯托利亚的牙齿咬紧长袍,仿佛长袍就是阿莱克托的手臂。牙龈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她轻声说了一句:“好冷!”

她松开牙齿,侧过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她将身子缩得更小了。“真冷!”她再次抱怨。

周围的空气渐渐温暖起来,一捧明亮的蓝色火焰在距离阿斯托利亚1英尺的空气中熊熊燃烧。焰心是耀眼的白色,距焰心一英寸的地方火焰变为极淡的蓝色,再往外火焰是天蓝色的,外焰呈晶蓝色,火焰宛若一匹活力四射的小马驹,欢快地跃动着。阿斯托利亚惊异地发现田野在火焰后晃动,犹如微波荡漾的水面上的倒影。这大概只能用麻瓜的知识解释。阿斯托利亚歧视麻瓜的理由直到神秘人统治魔法界才土崩瓦解。战争开始前,她从来不会阻止纯血统们欺凌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战争开始后她才意识到这是多么可怕。曾经她怕招惹纯血统家族不敢为麻瓜挺身而出,而现在,她会,她有的时候想,曾经的她必定会嘲笑现在的她像头蠢狮子。后来,她加入了DA,她开始了解麻瓜,她发现,麻瓜并不像她先前想象得那样愚蠢,她现在常常惊叹麻瓜的智慧。

阿斯托利亚把手伸向火焰,似是凝固的血液一点点化开,她扭头想唤德拉科过来一起取暖,却发现德拉科和她坐在一起,两人的距离只有3英寸,她这才意识到那捧火是德拉科变出来的。

 

不经意的一句抱怨,德拉科放在了心上。

此刻,阿斯托利亚的心跳得比火焰还快。她凝视着德拉科瘦削的面颊,他的眉毛上落满了雪花。阿斯托利亚轻声笑了出来:“嘿!赶紧把你眉毛上的雪花弄掉,就差一把白胡子你就成圣诞老人了!”

德拉科急忙拭去雪花,慌乱得像一个偷吃了糖果被发现的孩子。

阿斯托利亚看着觉得很是好笑,她笑到肺部急需空气才又深又快地吸了一口气,结果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了几下。

“好笑吗?很我?”德拉科的话出现了语法错误。

阿斯托利亚笑得更厉害了,边笑边咳,没坐稳,向德拉科倒去,德拉科伸手接住了她。她的脸和他的靠得那么近,以至于阿斯托利亚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毛孔,一小片挂在他眼睫毛上的雪花正在融化,他们呼出的白雾彼此碰撞,向四周散开。这一刻,世界静止了,战争、家庭全被抛诸脑后,这一刻,世界只有他们两个,火焰似乎停止了跳动,阿斯托利亚能听到耳朵里的血液在流淌,阿斯托利亚很想告诉德拉科她喜欢他,然而,要是德拉科不喜欢她怎么办?火……不,也许他只是想和我做个普通朋友,也许他是为方便和我一起取暖才坐到我身边来的。

 

德拉科把阿斯托利亚扶起来,兴许是火焰的缘故,他的脸上泛着红晕,他抽出魔杖:“幻形石板!幻形石板!幻形石板!幻形石板!幻形石板!”

四块石板边贴着边,在他们周围围成一个长方形,最后一块石板盖在上面,留出两条缝隙以透气。

德拉科与阿斯托利亚保持一英尺的距离。“旋风扫净!”地上的雪仿佛被德拉科的魔杖吸走了,一点下过雪的痕迹也没有。

“睡吧。”德拉科靠着石板闭上了眼。

也许,他对我毫无感觉。是我多想了。德拉科,我喜欢你,可惜,你不喜欢我。

阿斯托利亚带着沉甸甸的心事睡着了。

凌晨,阿斯托利亚被冻醒了。五块石板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火焰在燃烧,德拉科倚着树酣睡,脸色灰白,下眼皮有深紫色的阴影。

他大概在担心自己的父母,所以没有睡好吧。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达芙妮很聪明,她不会有事的。

 

阿斯托利亚知道,德拉科现在很矛盾,她明白,他害怕且厌恶食死徒,但是他不敢与他们对抗,他怕自己和家人会受到伤害。他现在和她出逃了,这行为等同于反抗食死徒,他父母一定很担心他,不难猜到,食死徒会为难他父母,所以他也在担心父母。

 

阿斯托利亚叹了口气。她望向远方。

 

明天——

 

不!今天,今天该怎么过呢?怎么躲过食死徒的追捕呢?

夜空中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囚禁着千万生命与光,每一点光都要竭尽全力挣扎才能挣脱囚笼。这样的黑夜不免让人怀疑黎明不会到来、黑魔王不可战胜。

不!我不想一辈子都生活在黑魔王的统治下!

据说,哈利·波特正在想办法打败黑魔王。他能行吗?他的O.W.L.s只有一个O,比我少2个,比德拉科也少2个。他能行吗?

寒风呼啸,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声音在死寂的天地间显得尖锐而渺远。黑暗如沥青般浓稠,黎明没有一点到来的意思。

我们能逃几天?

阿斯托利亚的脖子往长袍里缩了缩。

光在黑暗这个巨大的麻袋里挣扎,黑暗被冲淡了。黑暗背后,每一道光都在反抗,麻袋裂了,光从大大小小的裂缝中涌出,天成了青灰色,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裂缝愈来愈大,天际泛起了珍珠的光泽,并向西天蔓延,终于麻袋变得破烂不堪,天,亮了。

黑暗有多巨大,被包裹的光明就有多巨大。

阿斯托利亚站起来,迎着晨曦向东方走去。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斯托利亚背对着德拉科偷笑。

“你才是蚂蚱!”


TBC

【原创】Fire or Fireworks?火还是烟火?(六)(德亚)

Chapter6.逃亡

晨光熹微,天空似是不堪重负,被厚重的铅灰色的云压低了一大截。风声仿佛受难人群的低吼,沟壑纵横的树木在风中摇晃,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

 

德拉科倚在扫帚棚里冰冷的柱子上,嘴里吐出大量白雾。德拉科调整呼吸,尽量压低喘息声,集中精神去捕捉脚步声。五分钟后,德拉科确定除风声外没有其它声音才松了口气。

 

整个学校只有卡罗兄妹和斯内普的办公室以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连接了飞路网,马尔福一家一直被食死徒监视着,他们拒绝让他使用壁炉。纳西莎想到学校里来见他一面,校方也不同意。凌晨,趁壁炉无人看守,马尔福一家得以相见。

 

父母问德拉科在学校里过得怎样,德拉科诉说这里生活的惨状,不过,他没有告诉父母,一星期前有五个三年级学生集体自杀。德拉科问起父母马尔福庄园的事,如他所料,父母被食死徒欺压,所幸,一切还算过得去。卢修斯失宠后,一定有很多人窥觑着马尔福家族的财产,父母没说,但德拉科知道。

 

宿舍里陡然响起噪声,纳西莎和卢修斯的头在火焰中旋转着消失,德拉科夺门而出,一路飞奔进扫帚棚,他甚至连自己是否真的被发现了都不确定。

 

离早饭时间还有大约一个半小时,假如我一直站在这里,我准能在一月的寒风中冻成一根冰棍。

 

可以去有求必应五避一避,不行,万一DA成员正在那里秘密聚会……德拉科可不想被施恶咒。德拉科想不出第二个藏身之所,像德拉科这种“循规蹈矩”的学生对霍格沃茨并不了解多少。

 

德拉科不停躲着脚,他的手冻得出现了烫的错觉。

 

兴许是耳朵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了,他的耳朵亦出现了错觉,他隐隐听到施咒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钻心刮骨!”阿莱克托尖利的声音似能将厚重的云层撕裂。

 

阿莱克托也许在虐待一个混血。

 

枯草划过慌乱奔跑的脚,黑色的长袍在身后飞扬,弱小的身躯在浓稠的黑暗中无处可逃。

别去想!德拉科几乎是在命令自己。控制情感是大脑封闭术的基本功,最近,曾经擅长大脑封闭术的德拉科连基本功都不会了。

 

脚步飞速逼近,德拉科担心他们会冲进扫帚棚,却又不敢冒然离开。他怕出去时被阿莱克托撞见。

德拉科紧贴着柱子,屏住呼吸,祈祷他们不要进扫帚棚。

事与愿违,一个少女冲了进来。阿莱克托似乎停下了脚步,搜寻少女的去处。少女看到德拉科便失声叫了出来,德拉科惊讶地看着阿斯托利亚那双蔚蓝的眼睛。

“糟糕!”阿斯托利亚听到阿莱克托再次响起的脚步声转身往回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阿莱克托在阿斯托利亚冲出扫帚棚之前飞奔了进来。

“没想到啊,格林格拉斯小姐,你跑到这里来是为了见马尔福先生,莫非马尔福先生和你是一伙的?”阿莱克托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疯狂的喜悦。

什么?这什么逻辑?我和阿斯托利亚有什么勾当?再说即使有,阿斯托利亚被发现后也不会来找我!

德拉科震惊得连辩解都忘了。

“钻心剜骨!”阿莱克托的声音将德拉科从惊愕中扯了出来,咒语被阿斯托利亚避开了。

“钻心剜骨!”咒语贴着德拉科的脸飞了过去。

阿斯托利亚跨上扫帚飞离地面。“昏昏倒地!”阿斯托利亚抽出魔杖指向阿莱克托。

咒语打偏了。

“阿瓦达索命!”阿莱克托气急败坏地用魔杖指着阿斯托利亚。

阿莱克托居然起了杀心!

咒语又被阿斯托利亚避开了,德拉科还没惊讶完,阿莱克托就转过身对着德拉科举起了魔杖。

德拉科毫无考虑地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骑上飞天扫帚冲向天空。

“阿……”

“除你武器!”

红光一闪,阿莱克托的魔杖被击飞了。

阿斯托利亚收起了魔杖。

德拉科给阿莱克托补了个昏迷咒和全身束缚咒。

德拉科长舒了一口气,如果他们没有惊动阿米库斯和斯内普,那么一个多小时后食死徒才会发现他们失踪了。

德拉科冷静下来后,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月冰冷的空气刺痛了他的肺。我刚才攻击了食死徒,现在还在……逃学?我怎么变得和格兰芬多一样鲁莽、冲动?黑魔王规定所有巫师都要上霍格沃茨,我岂不是违抗了黑魔王的命令?

回去吧,否则他们会虐/死/我的。

 

不!我不能回去!大错已酿成,道歉对食死徒是没有用的,我不想承受一堆钻心咒。

 

食死徒虐待混血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如黑白胶片般不断闪回,尖叫声回荡在阴冷、潮湿的城堡里,刺着德拉科的心。

 

走吧,离开那里。离开那个人间地狱!我不能与食死徒为伍,他们太残暴了!他们实在是太残暴了!虽然我也是个食死徒,但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我甚至不敢施钻心咒。

 

大错已酿成,德拉科不知道去哪里,只得跟上阿斯托利亚。

“我们……你去哪里?”五分钟后,德拉科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我们现在应该在霍格莫德村上空。顺便告诉你,我身上还有踪丝!”

“什么?”德拉科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他们岂不是很容易找到你?”

“我得想办法和达芙妮取得联系,让她通知我们家族的朋友,达芙妮和他很熟,那位朋友专门管踪丝,只要麻烦一下他就没问题了。”阿斯托利亚的眼睛里映着铅灰色的天空,她的声音随着头一起低了下去。

德拉科感觉自己身旁飞了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德拉科盯着阿斯托利亚,愕然。

她身上还有踪丝。

 

她难道打算一直飞到黑魔王被打败?

德拉科盯着阿斯托利亚分了神,她那蔚蓝的眸子里仿佛装了久违的晴空,光滑的皮肤如同白玉兰。他看着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在渐明的天色中色泽变得光亮、柔和, 一时间,他忘了自己正随着阿斯托利亚飞向未知,攻击食死徒一事似乎未曾发生过。


TBC

【整理】魔法信使小鸥个人简介及文章归档

占tag致歉


大家好,这里是魔法信使小鸥,圈名小鸥,原著党一枚,鹰院党一枚,杂食,开玩笑粉,德亚党,卢娜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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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同人:

强吻咒(哈金)(欢脱向)

老夫幼妻(德亚)(欢脱向)


哈利波特同人:

五次德拉科放了阿斯托利亚鸽子,一次他没有(德亚)(欢脱向)

德拉科与阿斯托利亚的七张小纸条(德亚)(欢脱向)

世界环境日(德亚)(欢脱向)

Fire or Fireworks?火还是烟花?:

Chapter1.哥特童话

Chapter2.随风而逝

Chapter3.这里是地狱

Chapter4.受难

Chapter5.争吵


段子:

HP人物对热门话题的神回复(一)

HP人物对热门话题的神回复(二)


占tag致歉

【原创】Fire or Fireworks?火还是烟花?(五)(德亚)

上一章 受难


Chapter5.争吵

天上的云快速流动着,似乎在仓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地上的少年向人群稀疏的地方飞快地跑着,也似在逃跑。

 

人群就像一年前他知晓父亲入狱的时候一样,朝他身后狂奔。人群中的低语取代了往日的欢声笑语,似是怕笑声会惊扰一头熟睡的恶龙。

 

我刚才简直没长脑子!万一阿米库斯向黑魔王打小报告怎么办?爸爸早就失宠了,如果黑魔王对我刚才的行为不满,马尔福家族的处境就更惨了。德拉科仿佛看到伏地魔那双狰狞的血红的眼睛,一瞬间,伏地魔眸中的红色不像是血丝,而像是他德拉科的鲜血的倒影,马尔福家族的鲜血的倒影。

 

德拉科感觉四面八方好像有无数眼睛盯着他,对他低声念咒。德拉科很想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以躲避这个灰暗的世界。

 

德拉科加快了奔跑的速度,以遏制身体的颤抖。

 

“德拉科·马尔福。”阿斯托利亚的声音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的声音,无力而沙哑。

 

德拉科停下脚步,怒火中烧。

 

就是因为这个人。我马尔福家的独生子居然为了一个纯血统叛徒公然质疑食死徒的教学方式!真是可笑!同时,德拉科心中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滚!”德拉科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德拉科·马尔福!今天天气真好,是不是?”阿斯托利亚的话语又在他耳畔响起。当时,阿斯托利亚自己还没从悲痛中缓过来,她发现德拉科心情也不好,然后她便微笑着激励德拉科,同时也激励自己。德拉科被她身上的积极乐观、坚强友善震撼了,被她身上的光明震撼了。

 

德拉科的大脑现在很混乱,他害怕食死徒,害怕他们伤害他和他的家人;同时他对食死徒的行为感到很恶心,他对他们的暴行感到深深的恐惧,他不敢杀人、不敢施钻心咒,可他们偏偏逼着他去做;他怜悯被食死徒伤害的人,在内心深处,他想保护他们,可他又不敢反抗食死徒;他想保护那些被食死徒虐待的人,可是,那些人往往亲麻,而他歧视麻瓜;他甚至有点怀疑,父母从小灌输给他的麻瓜低人一等的观念是否正确,可他不愿意接受他这么多年来站的立场是错的。德拉科很迷惘。

 

他因为刚才反抗食死徒的行为觉得自己愧对父母,同时又为自己的退缩对阿斯托利亚感到内疚,不过,由于阿斯托利亚是斯莱特林的,对她念咒的都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钻心咒要施咒者下狠心才会有强大的威力,对阿斯托利亚念咒的人没有一个下得了狠心,除了阿米库斯,阿米库斯那个咒的威力胜过其他所有人魔咒威力的总和。阿斯托利亚的尖叫在他耳畔挥之不去。

 

同样的“德拉科·马尔福”,她的声音却变了,没了原先的活力,透出虚弱。那声音将德拉科的心往下拉了一截。

 

我怎么了?

 

德拉科很羞惭,自己做了对不起马尔福家族的事后,竟然在同情导致他犯下大错的人!

 

她是一个纯血统叛徒。德拉科提醒自己。

“谢谢。”阿斯托利亚轻声说道。

“我不需要一个纯血统叛徒的感谢。”德拉科冷冷地说。

“纯血统叛徒?”她迟疑了一下,语速因激动而加快,“食死徒太残暴了,你不知道当时阿米库斯想对那个学生干什么,他想对那个学生施百刀咒,百刀咒可以在人身上划一百道近一厘米深的口子!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太残暴了吗?我无法袖手旁观!在神秘人残暴的统治下谁都不好过,我和纳威是纯血统不照样遭殃了吗?”

 

“我们没有帮食死徒去迫害他们,我们没有罪,我们也没必要去救他们。我们是纯血统,只要不闹事,不会有事的。”

 

“麻木的旁观者比施暴者更加罪恶!”

 

“哼,真不知道你这些荒唐的观念是从哪来的。”

 

德拉科无意中看到,阿米库斯站在阿斯托利亚身后约400米处的城堡大门口望着他们,德拉科想到了一个补救的办法,这么做他或许可以弥补在黑魔法防御课上犯的错。

 

“好!”阿斯托利亚眼里布满血红的蜘蛛网,左侧嘴角上扬,歪着头注视着他,“好!随你怎么想,马尔福先生!”

“我问你,你被神秘人……你被神秘人逼着完成那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你是什么感受?!我原以为你尝到受害者的滋味后会成为一个保护者,然而呢?你成了一个麻木不仁的旁观者!”

德拉科的面颊抽搐了一下。

天色暗了下来,黑色的云在天上翻滚,枯叶伴着尘土在空中乱舞,阿米库斯那双幽灵般的眼睛仍盯着他。

 

父亲的失意,母亲画花了的妆容,马尔福庄园被食死徒占据,还有暑期黑魔王逼迫他施钻心咒……一件件事从德拉科脑海中闪过。我的生活已经够糟了,我必须阻止它向更坏的方向发展!

“我不想听一个纯血统叛徒的荒唐可笑的‘大道理’!黑魔王和食死徒是我的信仰,我相信他们,只有你们这些残渣才会这么想。”德拉科孤注一掷地吼道。

“德拉科·马尔福!你一直在伪装!你早就开始怀疑纯血统们对麻瓜和麻瓜出生者的杀戮是否正确了!你是一个拙劣的伪装者,你没骗过别人却骗过了自己!”阿斯托利亚的声音如同一个炸雷响起,她愤怒地将金色的头发甩到脑后。

风越来越大,冰冷的雨水狠狠地砸在德拉科脸上。

德拉科感觉自己像是猝不及防地被人将面具撕下,面具戴久了,几乎粘在了脸上,被猛地撕下,很疼。戴久了,他已忘了这是个伪装,以为那是他的防护盾。他以为纯血统主义可以在乱世中保护他,熟不知,却伤害了他。

德拉科潜意识里认同阿斯托利亚,他害怕食死徒的残暴,他厌恶他们,是的,他在伪装。可是,所谓的理智一直在告诉德拉科,麻瓜活该。

“滚!”德拉科用尽全力吼了出来,直到肺部不剩一点空气。

“我还不稀罕站在这里呢!再见!”阿斯托利亚的音调直逼超声波。

阿斯托利亚猛地一转身,金色的长发被甩过头顶,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在她转身的一刹那,阿米库斯闪到了城堡的大门后。

大雨灌进了德拉科的长袍,刺激着他的皮肤。

为了我的家人我必须这么做。

德拉科希望阿米库斯能理解他故意发出去的信号:我始终忠于黑魔王,我不是纯血统叛徒。

蓦地,他后退了两步。

阿斯托利亚刚才说的那番话阿米库斯都听见了,前方等待阿斯托利亚的会是什么?……

万物沉寂得仿佛这里再也不会存在生命。

大雨就这么淹没了德拉科。


TBC


贴吧上认识我的朋友知道,这篇文我一年多前已经发过了,这是改稿,其实没有太大的改动,也就加了三章内容。

【原创】Fire or Fireworks?火还是烟火?(四)(德亚)

上一章 这里是地狱


Chapter4.受难

时光冲淡了秋日残存的暖意,霍格沃茨十分萧条。许多枯叶被秋风扯下,在空中乱飞,连一个落地的机会也没有。操场上的花凋零得一株不剩,徒留一大片丛生的杂草,巨大的黑湖如同一块黑玻璃,不起一丝波澜。阴森怪异的黑色城堡将秋景衬得更加萧条。一楼一扇狭小的窗户里传来一个机器般的声音:“布朗小姐,你迟到了17秒,五千字反思加一个晚上的禁闭。”

 

“让我看看……”阿米库斯在讲台旁踱步,魔杖轻敲着左手,用一种审视囚犯的眼神看着学生。学生们都缩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德拉科缩在最后一张椅子上,时不时偷偷看阿米库斯一眼。

 

“布特先生还没来。”阿米库斯的声音比机器还冷。

 

大约半分钟后,泰瑞·布特气喘吁吁地跑进了教室。阿米库斯朝他怪异地笑了笑,布特尴尬地笑了笑来回应他。

 

“钻心剜骨!”阿米库斯的咒语击中了布特,布特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教室里激起一片惊恐的尖叫,德拉科趴在了桌子上。

 

“下次谁迟到超过一分钟就是这个下场,”阿米库斯的声音中透出一种疯狂的喜悦,“好了,上课!”

 

“以前,蠢/老/头邓布利多当校长的时候,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都是下/三/滥的混/混,他们根本不懂教学。他们教的那些小把戏不是高贵的巫师该学的。今天我要教你们一些正经的东西。这堂课我们要学钻心咒!”

 

德拉科一直低着头,他甚至不知道布特是否已经坐在了座位上。但当他听到“钻心咒”时,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了身旁的西奥多一眼,西奥多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每一个学生都心知肚明,黑魔法防御课肯定会变成黑魔法课,只是没想到,阿米库斯如此大胆,第一堂课就教不可饶恕咒!.

 

德拉科只用过一次不可饶恕咒,是在他最狼狈的样子被他最讨厌的人撞见的情况下施的。这几个月来德拉科变了,他四年级第一次看到不可饶恕咒的效果时候,他很开心世界上有这种魔法,他甚至向克拉布和高尔吹嘘过,有朝一日,他要用这种魔法使波特拜在他脚下。而现在,他只要看到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墙壁上那个被施了钻心咒的女巫的照片,就感到脊背发凉。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的德拉科已经不是一个宰杀羊羔的屠夫,而是一只待宰的羊羔。

 

“开始练习!”阿米库斯用主人对奴仆下达命令的口气说。

 

什么?开始练习?对什么施咒?况且他还没教呢!

 

“可是……”西奥多说。

 

德拉科为西奥多捏了一把汗,假如西奥多不说,阿米库斯顶多因他们不知道做什么而破口大骂,但西奥多说了,阿米库斯可能把火气全部撒在西奥多一人身上。不过西奥多是纯血统,兴许没事。

 

“没什么可是的,我刚刚已经做过示范了。”

 

“可是……”西奥多说,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

 

“可是什么可是?你想造反啊?你父亲已经失宠了,你当心点,当心别让我找到灭掉诺特家族的理由!”唾沫星子溅了德拉科一脸(当然,西奥多脸上更多),西奥多吓得跌倒在地。“你也一样,马尔福。”阿米库斯凑到德拉科耳边补了一句,德拉科不寒而栗。此时阿米库斯脸上再次出现了那种怪异的笑,这笑容使德拉科想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那些令人不愉快的骷髅。

 

看来,德拉科错了,他以为在食死徒管理的学校里纯血统会平安无事,而实际上,也许只有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的孩子才是安全的。德拉科本以为在黑魔王眼里,只有三种人,仆人、敌人和纯血统,他现在明白了,黑魔王眼里的三种人应是仆人、敌人和废物,马尔福家族和诺特家族的人属于第三种。

 

等阿米库斯走回讲台,德拉科才颤抖着将西奥多扶起。

 

“拿他们练!”阿米库斯一挥魔杖,两个被绳子捆住的人从门外飞了进来。阿米库斯脸上第三次出现那怪异的笑。

 

是纳威·隆巴顿和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看到阿斯托利亚,德拉科的心莫名抽动了一下。这证实了德拉科的想法,纯血统不一定安全。

 

纳威脸上有一道狭长的伤口,嘴唇在不停地颤抖。阿斯托利亚面如死灰,充血的蓝眼睛狠狠地瞪着阿米库斯。

 

阿斯托利亚吐开嘴里的头发,飞快地叫道:“魔杖飞来!”

 

阿米库斯抓紧了口袋,狠狠地瞪着阿斯托利亚:“臭丫头!你倒是挺厉害的,你的魔杖差点飞出来了。”

 

对他们施钻心咒?德拉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被黑魔王施了钻心咒的食死徒痛苦的样子。

 

眼下,这个让德拉科很羡慕的女孩就要受难了,德拉科莫名隐隐地心痛。

 

“钻心剜……”阿米库斯的魔杖指着阿斯托利亚。

 

不!绝对不可以!德拉科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等一下!”格兰芬多的西莫·斐尼甘站了起来,“为什么拿他们来练钻心咒,他们犯了什么错?”

 

阿米库斯的嘴唇缓缓向右伸展,像是被一把刀直直地从嘴角向右侧脸颊划,他的左眉上浮,右眉下沉,瞪大的黑眼睛里似有疯狂的野火在熊熊燃烧。

 

“你们的隆巴顿同学在麻瓜研究课上对教授不敬;这位格林格拉斯小姐在黑魔法防御课上为一个家里只有姑姑是女巫的同学辩护。斐尼甘,我要做的事轮得到你来问理由?五个晚上禁闭加一万字反思!”

 

阿斯托利亚竟然是纯血统叛徒!一年来,德拉科对麻瓜的厌恶有增无减。他常常想,假如没有麻瓜,这场战争就不会爆发,马尔福家族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但不知为什么,得知这个消息后,德拉科并没有感觉阿斯托利亚多么令人讨厌。

 

斐尼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坐在他旁边的布朗踢了他一脚,他红着眼坐下了,眉毛犹如一根缩起来的弹簧。

 

“好了,开始练习!”

 

不行!绝对不能开始!阿斯托利亚绝对不能承受钻心咒的折磨!

 

德拉科担忧地看着阿斯托利亚,身体微微向前倾,他又看了看阿米库斯令人厌恶的脸,向后缩了缩。他怕阿米库斯。

 

学生们都已经颤抖着拿起了魔杖。

 

德拉科还在纠结。

 

文森特·克拉布的咒语击中了隆巴顿,隆巴顿咬着牙倒在了地上。

 

我这样做会引火烧身的。

 

但是……

 

“德拉科·马尔福!今天天气真好,是不是?”阿斯托利亚的声音穿过一年的时光在他耳畔响起。

 

“等一下!”德拉科站了起来,由于腿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差点摔了一跤,“你惩罚斯莱特林的学生是为了证明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个糊涂鬼吗?”

 

“什么?”

 

学生齐刷刷地回过头吃惊地看着德拉科。阿斯托利亚和隆巴顿也呆呆地看着他。

 

“格林格拉斯小姐是分院帽按照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意思挑出来的学生。你惩罚斯莱特林的学生难道不证明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不会挑学生吗?”

 

德拉科偷偷看了阿斯托利亚一眼,她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

 

“德拉科·马尔福,你就不怕给你家族惹麻烦吗?”那个恶心的笑容仍旧挂在阿米库斯的脸上,德拉科感到五脏一阵颤动,腿骨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德拉科已经习惯了伪装,他将恐惧的表情换成了假笑:“你不怕黑魔王怪罪你浪费巫师的血吗?”

 

阿米库斯怪笑着歪着头打量德拉科,德拉科感到阿米库斯眼睛里燃烧着厉火,火舌舔舐着自己的脸。德拉科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德拉科很害怕,害怕阿米库斯会对自己施钻心咒,害怕自己的行为会使自己的家人受牵连。

 

“你还有意见吗?”阿米库斯的声音里透出不加掩饰的喜悦。

 

德拉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开始练习!!!”

 

整整半分钟没有一个人施咒,斯莱特林率先施咒。

 

布雷司的咒语击中了隆巴顿,几乎同时,克拉布的咒语也击中了隆巴顿,德拉科看着隆巴顿皱缩成一团的圆脸,心也皱缩成一团。德拉科连魔杖都没有拿出来。

 

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胡乱地朝阿斯托利亚发射别的咒语,没有人用钻心咒,德拉科用眼角偷偷地看了两眼阿斯托利亚,她一直瞪着阿米库斯。格兰芬多没有一个人举起魔杖。

 

“怎么?不敢施咒?”阿米库斯讥笑着说,“德拉科,你是不是个男人?懦夫!我来给你做示范。”

 

阿米库斯用魔杖指着阿斯托利亚:“钻心剜骨!”

 

阿斯托利亚的尖叫声在撕裂着德拉科,德拉科瘫倒在椅子上,直冒冷汗,他不敢去看她,许多人都停了下来,有一个女生哭了出来。

 

寒冷的教室里似乎有成百上千的摄魂怪在游荡,疯狂地吸食着快乐,地狱的大门似乎打开了,无数鬼怪从教室地面缓缓升起,地狱,这里不是地狱哪里是?阿斯托利亚的尖叫声在他耳边回响,如同曼德拉草致命的哭声。他感觉他要死了,他的内脏似乎在破碎,他的血液似乎在爆裂,他的每一寸皮肤都似乎在灼烧……


TBC


下一章 争吵

【原创】世界环境日

论德拉科如何跟儿子争风吃醋,或者说德拉科怎么被儿子绿。



阿斯托利亚进产房的时候问德拉科希望是男孩是女孩,德拉科毫不犹豫地回答女孩。

“我不要男孩。”德拉科说。

“为什么?” 阿斯托利亚问,阿斯托利亚还没听到回答就被推进了产房。

经过数个小时的焦急等待,产房中传出一阵响亮的啼哭,护士出来了。

“恭喜,是个男孩!”护士说。

德拉科右手扶额,背靠在墙上,眼睛紧闭:“梅林的夜壶啊!”

德拉科破天荒地去麻瓜超市买了奶粉,斯科皮从小就是喝奶粉长大的,对此,阿斯托利亚哭笑不得。

每每阿斯托利亚抱着斯科皮坐在沙发上,用奶瓶给斯科皮喂奶的时候,德拉科都一脸醋意地看着斯科皮。德拉科要求阿斯托利亚每天抱他的时间必需比抱斯科皮的时间长,阿斯托利亚笑着问德拉科:“要不要我抱着你去上班?”

德拉科只得作罢。

斯科皮从小就是在德拉科的一大堆不许中长大的:不许亲阿斯托利亚的嘴;不许和阿斯托利亚一起洗澡;不许老黏着阿斯托利亚……

但是,斯科皮不理睬德拉科的不许,经常亲阿斯托利亚的嘴唇,阿斯托利亚也很配合。他们两个经常故意在德拉科面前亲亲,看着德拉科红一块白一块的脸哈哈大笑。

斯科皮常常想,我怎么有这么一个活宝老爸呢?

斯科皮长到九岁的时候,迷上了拔阿斯托利亚的头发。

德拉科很快就发现了。

“不许拔你妈妈的头发!”德拉科压抑着怒火说。

“我就要拔妈妈的头发,妈妈的头发很好看!”斯科皮任性地说。

“妈妈的头发是你能拔的吗?”

“我不拔妈妈的头发我拔谁的?我喜欢拔头发!”斯科皮撅着嘴说。

“拔我的。”德拉科说。

斯科皮迷上了拔德拉科的头发,他天天缠着德拉科不放,德拉科就这么被斯科皮拔成了秃顶。

———End———

斯科皮:我知道,我就是一电灯泡。
德拉科:要不我去剃个光头?

解释一下题目为什么是“世界环境日”,第一德拉科的生日是世界环境日,第二世界环境日让人联想到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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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哈利波特》,相信有很多人喜欢上了这个善良古怪的姑娘,这里是疯姑娘洛夫古德,卢娜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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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原创】强吻咒(哈金)

和玛丽苏开玩笑同人,人物按和玛丽苏开玩笑来



清早赫敏起床,刚走出宿舍门就看见金妮朝她扑来。

“赫敏,我爱你!”

“得了,你是发了什么神经。”赫敏挣扎着推开金妮。

金妮在赫敏的左脸上亲了一口,在她脸上留下了一大滩口水。

“金妮!”赫敏望着金妮笑着跑开的身影生气地说。

“卢娜,我爱你!!!”金妮飞奔进大礼堂,扑到卢娜身上,疯狂地亲吻卢娜,正在吃早饭的学生们纷纷起哄。

“我看到附近有几只骚扰虻。”卢娜边说边用手在空气中乱拍。

“我真的爱你!”金妮在卢娜脸上乱啄。

“别费心了,你是扳不弯我的。”

金妮放开了卢娜,跑到餐桌旁,疯狂亲吻着盘子:“盘盘,我爱你!”

“她不会真的疯了吧?”赫敏对哈利、罗恩说。

罗恩没理她,自顾自吃早饭,哈利傻傻地看着金妮。

第一节魔药课。

“斯内普教授!!!我爱你!!!”金妮跳到斯内普身上,两腿夹着斯内普的腰,亲吻着斯内普的脸。

斯内普一脸黑线,金妮却满脸发光。

“格兰芬多扣500分!”

金妮在斯内普脸上留下一大滩口水。

“格兰芬多扣一万分!!!”

金妮舔着斯内普的脸,像一只小狗/舔/着/情人的脸。

“格兰芬多扣一亿分!!!!!!”

金妮从斯内普身上跳了下来,一脸傻笑,屁颠屁颠地回到座位上。

魔药课下课。

“马桶,亲爱的马桶!”

赫敏想拉住金妮,却被卢娜拉住了:“别,她亲了我们,让她吃点苦。”

“便便,我爱你!!!亲完你我要亲赫敏和卢娜!”

赫敏和卢娜对视了一眼,一头冲进了厕所。

赫敏和卢娜把金妮拖出了厕所,一路上金妮狂吻着卢娜。
她们去求助麦格教授。

金妮想扑到麦格教授身上,赫敏和卢娜强行制止了她。

“金妮怎么了?”麦格问。

“不知道,她从早上开始一直在亲吻各种东西。”赫敏说。

“她应该是中了强吻咒。”

“强吻咒?没听过。”卢娜很惊奇,这世上居然有赫敏没听说过的咒语。

“金妮,你记不记得是谁给你施的咒?”

“我!”金妮傻笑着说。

“她的脑子不会被咒语搞坏了吧?”赫敏惊恐万分。

“不会。强吻咒没有破解咒,除非中咒者亲吻了施咒者想让TA亲吻的人,否则咒语永远也不会破解。先把她带回宿舍吧,别忘了给她施个全身束缚咒,我们老师会想办法的。”

赫敏和卢娜艰难地拖着金妮回宿舍,一路上金妮想亲吻她看到的所有东西,包括墙壁、画像和费尔奇的脚趾。

赫敏和卢娜费力地将金妮拖进了公共休息室,哈利和罗恩坐在公共休息室里下巫师棋。金妮一看到哈利就朝他飞了过去,赫敏和卢娜拦都拦不住。

金妮的嘴唇碰到了哈利的嘴唇,金妮脸上傻乎乎的表情消失了,他们深情地亲吻着。

赫敏和卢娜感觉自己的下巴脱臼了。

“哈利,你喜欢我吗?”金妮小声说。

“喜欢。”

“我给自己施了强吻咒,为了亲吻你。正常情况下我不敢向你表白,更不敢强吻你。”金妮说着,吻了上去。

—————End—————

【原创】Fire or Fireworks?火还是烟火?(三)(德亚)

上一章 随风而逝


Chapter3.这里是地狱

 深黛色的草叶开始泛黄,熟透了的果实发出腐烂的味道,今年的秋来得特别早。


 行风裹着寒意拂过德拉科的脸颊,撷走些许温度。德拉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去干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年中的事从他脑海里一件件快速闪过,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只剩光与影不断交织。


 大多数东西只在德拉科的大脑里作短暂的停留,随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两样东西留了下来,在他的大脑里生了根,发了芽,盘踞了整个大脑。


 “德拉科啊德拉科,你不是一个杀人的人。”老人的这句话犹如猎豹,在他的灵魂里不知疲倦地追逐着什么。


 两个多月来,德拉科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自己当时一定是因为快要成功而兴奋过度,忘下杀手。这个理由如同一座大山,稳稳地压住了他心中一种莫名的东西,但大山逐渐被那种东西弄得摇晃起来。


 “杀人真的不只是一句轻飘飘的阿瓦达索命。”一个声音从德拉科内心传来。德拉科恐慌地极力使它听起来像邓布利多的声音,但那个声音仍旧是他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德拉科使出浑身解数将它赶出了脑海。


 还有一样是一团金色,带着几点跃动的光,德拉科不知道那是什么。


 身前,山毛榉的枝叶大如伞盖,洒下一片阴凉。山毛榉旁是湖,湖边坐着一群女生。阿斯托利亚和一个栗发女生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阳光下,阿斯托利亚的头轻轻晃动,金色的长发反射出的金光不停地闪烁,宛若夜空中的明星。


 那团金色居然是阿斯托利亚的头发!


 阿斯托利亚的头微微转过些,德拉科瞥见那如花笑靥,他默默叹了口气。阿斯托利亚很可能没真正见识过食死徒,她想象不到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无知真好。


 风,似乎更大了,也更冷了。


 究竟是何地吹来的风,会将九月初的空气吹得如此寒冷?


 德拉科朝风刮来的方向望去,古老的城堡在草地上投下阴森怪异的巨大黑影。


 “霍格沃茨,”德拉科明白,眼前的城堡将成为第二个阿兹卡班,寒冷和绝望将会蚕食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还是霍格沃茨吗?”


 德拉科仿佛看到,未来的某一天,城堡内幽暗狭长的走廊飘着一堆青黑色的手。那些手都没有手掌,只有五根细长的镊子般的手指。它们在学生们猝不及防的时候,从各种可能的地方蹿出,将学生们……


 德拉科不愿再想下去,他将视线转向别处。


 阿斯托利亚和栗发女生已经站了起来,略显苍白的嘴唇飞快地吐出一个个德拉科听不到的单词,她的笑容宛若阳光的碎片。


 阿斯托利亚向德拉科站的方向走来,她看到了德拉科,朝他莞尔一笑。她的眼睛宛若一池清水,将天的蓝毫无保留地映了出来。德拉科也笑了。


 阿斯托利亚就这么从德拉科身边走过,德拉科转过身,目光与阿斯托利亚渐行渐远的背影紧紧地粘在了一起。那背影似乎在诉说着一个美好的故事,那故事里没有战争,没有食死徒,也没有数不清的烦心事……


 那个故事不属于他。德拉科很羡慕阿斯托利亚,羡慕她能这样快乐地生活着。德拉科十分向往阿斯托利亚的生活,但向往终究只是向往,它不能抹去自己手臂上的黑魔标记。


 眼前忽然出现两只的青黑色的手,扑向阿斯托利亚的后背,尖利的指尖刺入了她的肉。阿斯托利亚就这么被拖进了地狱,不明真相的脸上犹笼着一抹阳光。


 索幸这一切都只是想象。不过这些想象让德拉科恐惧。他扫视四周,欢声笑语无数。他明白,这些都是阳光下五彩斑斓的泡泡,一眨眼就会成为一场虚无。霍格沃茨不再是霍格沃茨,它会是什么?


 德拉科感觉自己缩小了许多,冷风从过大的长袍里灌了进来,就像是被突然扔进了冰水。


 “阿斯托利亚!”喊出这个名字是他的第一反应。


 阿斯托利亚回过头,眸中似乎汇聚了整个世界里明亮的色彩。


 “当心!这里是地狱!”他说。

阿斯托利亚愣愣地看着德拉科,他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便转身向城堡走去。


 潘西和布雷司手牵着手从城堡里走出来,布雷司在对潘西说着什么,潘西笑得很开心。德拉科有意避开他们。潘西看到德拉科加快了脚步。德拉科和潘西分手快一年了,去年他被逼着暗杀邓布利多,历经无数次挫折,他无助地在有求必应屋前的走廊徘徊。他渴望有个人来鼓励他、安慰他,一次又一次,潘西看到了他无助的样子,可是,她避开了他。德拉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他最需要潘西的时候,她避开他的样子,那无情的背影让他残破的心灵滴血。他无法原谅她。


 接着出来的是两个格兰芬多,他们愤怒地大声说:“卡罗兄妹和斯内普有什么权利禁止我们去湖边玩!说什么霍格沃茨的湖是狗/屁萨拉查•斯莱特林弄那么好的,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有资格去!老子真想好好教训教训食死徒!他们还一本正经地在各个学院公共休息室的门口贴了张告示,我呸!还有他/妈的要解散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禁止重组!他们想干嘛?剥夺我们娱乐的权利?!”


 没几分钟,所有人都知道了,脚步声,抱怨声,抗议声交织在一起,一片嘈杂。甚至有人用魔法在空中变出了巨大的闪着红光的“抗议”。德拉科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这与他无关,而且纯血统享受特权的日子是他梦寐以求的,再说了,食死徒也没有伤害他们。


 抗议声越来越大,以那两个格兰芬多学生为中心向四周不断扩散,最后,大部分学生都在抗议。德拉科依然持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冷冷地看着。


 阿米库斯岩石般坚硬的脸出现在草地上,就像一副美好的画卷被泼上了一大摊黑墨。抗议声小了些,但许多学生仍在抗议。


 “谁再吵就别怪我不客气。”阿米库斯冷冷地说。阿米库斯声音中的冷如同摄魂怪带来的冷,透着一种令人极度恐惧、绝望的气息。


 众人仿佛被无声无息咒压制住了,一片沉寂。


 “抗议!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带来消息的格兰芬多之一说。


 “对!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另一个格兰芬多附和道。
 数十个学生又开始了抗议。


 阿米库斯像是没有听到,他专注地用衣角擦拭着魔杖。


 “钻心剜骨!钻心剜骨!”阿米库斯的魔杖突然指向为首的两个格兰芬多。


 他们立刻躺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众人吓得后退了几步,德拉科把头扭开,盯着深黛色的草叶,做去年学大脑封闭术时常做的一个练习——把所有情感排开到大脑之外。


 “还有谁有意见?”不等阿米库斯说完,人群已如潮水般向城堡涌去,杂乱的脚步声中夹杂着低龄学生的哭声。


 德拉科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格兰芬多五官扭曲的脸,随着人流向城堡走去。


 也许是风有些冷,他的腿竟有些颤抖。


下一章 受难

【原创】Fire or Fireworks?火还是烟火(二)(德亚)

上一章 哥特童话


Chapter2.随风而逝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内,炉火明亮而温暖,柴火时而发出“噼啪”的爆响。阿斯托利亚刚写完魔药论文,她搁下羽毛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她透过明净的玻璃望向窗外,天空是淡青色的,天鹅绒般的雪花轻盈飘落,落在学生们奔跑的脚上,雪花盈满了窗棂,这是今年冬天的初雪。


 她扭头望向德拉科,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专心写论文。


 阿斯托利亚轻声笑了笑,两个多月来,德拉科经常同她争论问题。她记得九月的一个下午,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德拉科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她身后传来:“这里错了,加十二朵腊梅比加三朵桃花好。”


 阿斯托利亚的魔药向来是年级第一,她有些气恼:“谁说的!就是放三朵桃花!”然而,第二天,发下来的作业里,斯内普教授把三朵桃花改成了十二朵腊梅,阿斯托利亚的傲气被挫败了。


 阿斯托利亚开始不断地和德拉科争论题目,他们都是好胜心强的人,这次阿斯托利亚输给了德拉科,她便会加倍努力,争取下次胜过他,德拉科输了也会如此。不过,不知为什么,最近德拉科与她争论问题的热情大幅下降。阿斯托利亚注意到,最近德拉科行踪不定,经常上课迟到,甚至有几次没交家庭作业,究竟是什么困扰着德拉科?她毫无头绪。


 视线收回,她卷起羊皮纸,翻开《标准咒语五级》开始预习。金妮和赫敏从她身旁走过,她们在小声交流什么。阿斯托利亚不讨厌赫敏,尽管她是麻瓜出身,阿斯托利亚尊重所有有才华的人。不过阿斯托利亚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这么喜欢麻瓜,她不明白麻瓜有什么值得人尊敬的地方,他们不光不懂魔法,还忽视魔法的存在。虽然阿斯托利亚讨厌麻瓜,但是她从来没有欺凌过麻瓜,当然,也从来不会为麻瓜、哑炮或者麻瓜出身的巫师挺身而出。


 这时,潘西从她身边快步走过,径直走向德拉科。德拉科看到她,匆匆将书、羊皮纸、羽毛笔胡乱塞进书包里,板着脸逃亡似的离开了图书馆。潘西追了上去。


 德拉科和潘西怎么了?最近一直看见他们吵架,他们以前不是关系很好的吗?阿斯托利亚不喜欢多管闲事,所以没有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标准咒语五级》上,她拿起羽毛笔边看边做批注,没几分钟,羽毛笔没水了,她很后悔没有多带一支羽毛笔,只得回宿舍取。


 回宿舍的路上,在走廊拐弯处,她听到德拉科和潘西在另一条走廊上争吵,她立刻停住了脚步。


 “放开我的手,潘西!”


 “我不放!”潘西激动地说。


 “你拉着我不放干嘛呢?走啊!去找你亲爱的布雷司啊!你找我干什么呢?别来烦我!”德拉科的语气透着恼怒与讥讽。


 “我不喜欢布雷司,德拉科!”


 “鬼才信!你天天和布雷司黏在一起!”德拉科的语气有些痛苦,“放开!”


 “我就不放!”


 “你到底放不放?!”


 “德拉科,你听我说,”潘西带着哭腔说,“我爸爸……我爸爸他说马尔福家族大势已去,让我……让我和你……分手……可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爸爸劝我,他劝我要为家族着想。我……我……”


 “那我也劝你为家族着想,去找布雷司吧!”


 “德拉科!”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说你不愿意,但你还是去勾引布雷司了,是不是?我注意到,有段时间,你看到我会刻意避开!”德拉科的声音有点哽咽。


 “德拉科!”


 “放开!”


 潘西没有回答。


 “当初马尔福家族强盛时,你们一个个……恨不得把我当亲爹。现在呢?马尔福家族家族衰败了,你们……你们都疏远我,好像我带着什么病菌!可笑至极!我也算看清你们了,一群势力的贱/人!你也一样,帕金森!”


 “德拉科……”潘西在吸鼻子。


 “放开。”


 “好吧。”潘西的声音细若蚊蝇。

德拉科飞奔着离开了。


 “你走吧!你走吧!”潘西的声音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声音,这句话仿佛是从野兽身体里咆哮出来的。


 这猿啸般凄厉的声音,听的人心都碎了,又何况说的人。
 “我要为家族着想,放弃吧,为家族着想。去找布雷司。别再失控了。”潘西的声音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也走了。


 阿斯托利亚从拐弯处走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叹了口气,她很同情潘西,但不知为什么,她更同情德拉科。卢修斯锒铛入狱,马尔福家族地位一落千丈,以前因马尔福家族的权势而亲附他们的人纷纷见风使舵。她想起了那个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专注写论文的孤单的身影,在巨大的书架的映衬下,他的身影是那样的单薄,她感受到了那个身影的寒冷与无助,他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一瞬间,她想要抱住他,温暖他。


TBC

含德潘主要是这章